……。
“师尊，为何此次又是有零有整，刚好三千上品灵石。”
玖阳一把抱过全部的玉符。
“先结清《寒冰诀》《百炼真焰》一本三百贡献，你也可以付我四百八十枚上品灵石。”
……。
“师尊，弟子知错，且先将书籍给弟子吧，弟子将来会还师尊您三千上品灵石的。”
玖阳又将一众玉符推向吴朝夕，愉快的泡起了灵茶，白赚三千枚上品灵石，美滋滋。
玖阳越想越高兴，看吴朝夕那是更顺眼了。
吴朝夕则在心中盘算了一番。
“光《庚金冶炼身》《枯荣》《寒冰诀》《百炼真焰》《厚土心经》《五雷法》《九阳诀·全篇》六门大乘初阶道法加上一门大乘中阶道法就差不多值三千枚上品灵石。”
“还有附带一些听名字就很不错的杂书，若是自己慢慢攒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学到这些珍品，其实自己也没有亏什么，不过是欠师尊三千上品灵石罢了。”
日月如梭，斗转星移，七日后。
古树下的吴朝夕温习稳固了《寒冰诀》《百炼真焰》《九阳诀》后，练习《飘飘》时却是毫无头绪。
接连三日，吴朝夕都百思不得其解，虽是厚厚一本，但打开后就两页画面就没了。
其中一页，画着一片草，似乎有些扭曲。
另一页，画着一些树，树叶无序的飘落。
这时玖阳又骑着仙鹤来查看吴朝夕的情况。
吴朝夕连忙询问玖阳不解之处。
“师尊，弟子愚钝，参悟不透此法，还望师尊赐教。”
吴朝夕说完便将《飘飘》递给玖阳。
“当初为师恼怒便有此法之因，它没有任何文字，没有任何注解，只有寥寥两幅墨画。”
玖阳没有接过《飘飘》，而是一手抓住吴朝夕。
周围又变得模糊，待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一片片芳草郁郁葱葱之地。
看着看不着边际的草原，吴朝夕不解，望向玖阳。
玖阳看着草原边际的夕阳，讲解起来。
“世界充满着灵气，灵气本无属相，天地间充满着各种元素，五行，阴阳，风雷，各类属性糅杂在灵气中，有了阳灵气，火灵气。”
“修行之人到了一定境界，会觉得单纯的属性灵气使用根本不能满足于自身境界斗法，于是返璞归真，由繁入简追寻各属相灵气中的元素，去感悟。”
“灵气也好，属相属性也罢，不过是力量的显现，人要摆脱樊笼，不执迷于表象，寻其根本。”
“根本其名，为‘道’。”
恰巧天边刮起了小风，肥沃齐腰的草儿扭动着腰肢。
玖阳见景伸手捋平金发。
“你看，风原本无色无形，此刻这画面是否同《飘飘》上所画一般，草海被风的力量随意抚动。”
吴朝夕看着无穷尽的碧海，被风吹动，如海浪，就像《飘飘》中画页，那是风的形状。
玖阳口齿轻动。
“此既为‘道’书。”
少年似有所悟，伸手空抓，风从少年的手心溜走，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风自起，少年目穷，碧波翻舞不见终。”
“风抚面，少年眼迷，举握手心指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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