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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还没唱，直播间的网友先躁了起来。
这地名一出，满屏都是省略号了。
然后，又是满屏安慰的弹幕。
…于此同时，看着直播的李丹妮，第一时间给孟遗打去了电话。
“立即…马上准备一份合同发给陈墨，我要把’阳刚旭日’签约下来，快！”
“阳刚旭日”
？此时还在回家公交车上的孟遗一脸懵逼。
“李总，’阳刚旭日’是陈墨的新歌？”
“不……不是歌，是一对农民工组合。”
“农民工？”
孟遗满是不解，“李总，虽说我们金蝶的竞争力现在不如楼下，可我们也还没沦落到要从农民工里面找歌手的程度吧？”
“你懂什么，他们不是普通的农民工……和你说不明白，你现在看陈墨的直播就知道了！”
“是……是，我马上上线。”
挂了李丹妮的电话，孟遗立即进入直播间，开屏就是暴击。
只见屏幕上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抱着一把红棉吉他轻轻弹响。
56133333211…作为一个专业的音乐人，孟遗对这段前奏的旋律还是很喜欢，下意识的点点头。
不过，“旋律是好听，就是陈清的吉他有点水，c调把位无名指没按紧，有明显的颤音。”
“李总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还有，陈墨直播陈清弹吉他是什么意思？”
还在孟遗不明所以的时候，陈清的前奏已经弹完，轻轻唱起。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没有信用卡没有她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陈清沙哑的嗓音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粗粝铜管，每一个音符都裹着砂砾般的质感；每一个咬字都像在吞咽玻璃渣，将“信用卡”
“热水的家”
这些词磨成带着血丝的叹息。
“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里”
字尾音被刻意拉长，颤巍巍地悬在半空，像是工地上摇晃的白炽灯泡，明明随时会熄灭，却倔强地亮着。
直播间飘过满屏的惊叹号，像是无数双瞪大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身尘土的男人，竟能发出如此直击灵魂的声音。
之前《曾经的你》视频里，陈清没有唱歌只弹吉他，直播间的网友还是第一次听到陈清的歌声。
陈清唱完一小节之后，镜头拉远，王强也出现在了屏幕里面。
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随即唱响第二节。
“……没有情人节，没有礼物没有我那可爱的小公主……”
王强的歌声没有任何技巧，完全是扯开嗓子嘶吼，脖颈暴起的青筋如同工地里裸露的钢筋。
然而，却意外地将陈清第一小节时候含蓄积压的感情爆发了出来。
随着《春天里》第一遍高潮唱完，网友的弹幕如雨一样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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