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涵玉的脑海里闪过从前的一幕幕，眼前浮出那张秀气的脸。
低贱、撒谎、不要脸。
用这三个词来形容苏暖，简直太合适了。
病房门口，女人的眸子冷了又冷，她握着包的手紧了紧。
她居然在病房门口听到了自己的八卦。
苏暖幽暗的眸子里，最后一点光泯灭，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竟连一点血色也不剩。
当初，明明是韩倩倩整天缠着她，求她教制香。
虽然爷爷提醒过，制香是家族手艺，万不能传人。
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抵御住韩倩倩抛出的诱惑。
韩倩倩对她许诺，如果她能教制香，韩倩倩就可以帮她成功追到韩冷。
那时候，她实在太喜欢他了，才会没过脑子的同意了。
韩倩倩身边总有络绎不绝的追求者，韩倩倩每次勾着那些男人，一脸小鸟依人的模样，靠在男人怀里，看起来特别幸福。
如果，她也可以和他牵着手一起散步，那该有多美好。
现在，她才真正的醒悟过来，那时她何其愚蠢，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他们对她的态度。
说到底，当初的她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暖沉了一口气，等病房里稍微安静些，她才推开门，迈步走进屋子里。
站定后，她似笑非笑的看向方涵玉，语带深意:“方太太，好久不见，我送的两份礼物，可还喜欢?”
“Sum姐姐，你怎么来了？”
肖小婉意外的站起来。
听见她的声音，苏暖收起笑意，问道:“怎么，我来这里，难道先需要你的同意？”
肖小婉微征，眼眶骤然红了些。
“Sum姐姐，我只是关心你。”
“哦……”
苏暖懒得理她。
肖白莲要飚演技，她自然要演足了蛮横，好给她一个展现自我的舞台，不过她来来回回也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没什么创新，苏暖也就懒得理她了。
她说关心就关心吧。
“Sum姐姐，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们韩家?”
肖小婉走上前，拉着苏暖的袖口问。
“……”
苏暖抽出衣袖，胃里一阵恶心。
肖小婉就像一块顽固的牛皮糖，令人反感。
“我想和方太太单独谈谈。”
苏暖简明扼要，肖小婉再次拉着她的衣袖。
“伯母正在养病，医生说她受不了刺激，不然我们两个出去谈。”
话毕，肖小婉居然真的拉着她，将她往外拽。
“方太太，命还要不要了？”
苏暖反扣住肖小婉的手腕，然后用力把手往后一扯，将手抽出来。
在她说出这话后，方涵玉的眼色深邃了，看着苏暖的眼睛闪过一丝犹豫，随机转为寒意。
这些年，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这么嚣张。
“小婉你先出去，我和Sum小姐谈谈。”
方涵玉斜睨着苏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很和蔼，面色却黑沉似水。
伪善的面上笑意散去，她威严的看向苏暖:“来这里，苏小姐想好了，怎么离开吗？”
这句话别有深意，言语间裹挟着浓浓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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