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托雷斯已经睡着了。
高负荷的训练和压力将他们压得喘不过气，然而还有一些什么成了不能说的隔阂。
托雷斯不安的皱起眉头，他看见杰拉德背对着他越走越远，渐渐和远方的地平线汇成一点，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愚笨嘲笑他的无能。
他听见杰拉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盘旋——
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的，不如让我狠心一点，早一步放弃你。
——不！
托雷斯在暗夜中惊醒，身旁熟睡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扰：“Nino，你怎么了？”
“没什么……做恶梦了而已。”
托雷斯的声音在清冷的夜中显得格外的孤独，杰拉德看着他坐起的背影，单薄的好像一瞬间就不复存在了，他伸出手臂环住托雷斯的腰肢，清晰的感受到了托雷斯的颤抖。
“Nino，你在害怕？”
“Stevie，你有没有想过，我会离开。”
杰拉德的手不自觉的握起，要说到离开了吗，终于逃不开了吗。
“有。”
“所以你也有想过，在我说分开之前先放弃吗？”
“托雷斯你在说什么混蛋话？”
他叫他托雷斯，而不是Nino，“当初说要在一起的是你。”
“现在我也没有说要分开。”
“那你该死的提起这种话题干什么！”
“总有一天要面对的。”
“那就如你所愿的分开！”
“如我所愿？杰拉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我说的不就是你想的！
我放你走！”
托雷斯的腰间失去了温热，杰拉德从床的另一边起身：“托雷斯，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对方的梦魇。”
杰拉德关上了门，留下托雷斯怔怔地坐在床上。
月光宁静的撕裂了所有的浮夸，那些誓言也不过是年少轻狂的气话。
谁能陪谁一辈子，只有那些无止尽的梦魇罢了。
[W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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