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撇嘴，朝小厦子勾勾手指，在他靠过来的时候，缓缓说出来意。
“傻小子，师傅我说的是莞常在啊。”
“莞常在？”
小厦子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信任，“莞常在比不上余嫔吧？”
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小声道：“师傅莫怪，徒弟不是不信您的话。”
“只是怎么瞧着，莞常在也不像是能比得上余嫔的样子。”
“师傅是不是被人骗了呢？”
小厦子幽幽的叹了口气，火上浇油，“徒弟知道想要找个能压余嫔一头的娘娘不容易，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又看不上徒弟。”
“可也不能把主意打到莞常在身上啊，她比不上余嫔吧？”
小厦子最后一句话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笃定。
小厦子本意是想要激一激苏培盛，说不准能套出什么话来，却不想苏培盛这个老狐狸，听着他将两人放在一起做对比也无动于衷。
小厦子不说话，苏培盛也不说话。
偏偏小厦子担心苏培盛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不敢抬头直视他，只能垂着眼眸，盯着对方的脚尖出声。
一时间，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尴尬。
片刻后，苏培盛轻咳一声，率先开口道：“有些事师傅也不好和你说太多，你若是还信我这个师傅。”
苏培盛停下来，等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你记得我的话，莞常在什么时候能越过余嫔，师傅不知道，但……”
“这后宫里莞常在一定是那个最后失去圣恩的人。”
就因为那张脸吗？
知道内情的小厦子扯了扯嘴角，微微抬头，脸上流露出一抹将信将疑。
许久后，小厦子叹了口气，“就算师傅说的对，但莞常在对徒弟也不重视啊。”
苏培盛点到为止，拍了拍小厦子的肩膀，“我也就是与你说说，师傅我啊也不过是卖了莞常在几回面子，可要说别的，也无能为力了。”
苏培盛自以为自己和崔槿汐的关系瞒的好，却不知道眼前的小厦子早就把他的底细扒干净了。
“也就是今日说到这里了，我不免多说了几句话，你记在心里就是了，就不必……”
“师傅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小厦子识相的接过话。
苏培盛见小厦子这么快就收起外露的情绪，心里感慨一句，到底不是以前了。
如今的小厦子就是他也要费上些心思了。
苏培盛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不过正是因此，才更不能让陈福把小厦子拉拢过去。
有了自己今日的引导，他若是还想报仇，定然会有所动作的。
一次不行，那就多试几次。
至于苏培盛为何笃定小厦子还在记恨余莺儿，那自然是因为他们是一类人。
像他们这种没了根的人，尤其是得主子看中，身份、钱财什么都不缺，时间长了，这心眼也就跟着小了。
俗称，记仇！
将心比心，小厦子以前或许还不敢，可如今一朝成事，被人捧的时间越长，当初受过的委屈在心里留下的印记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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