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常在的长相和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
余莺儿恍然大悟的“哦”
了一声，“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不够得宠呢。”
余莺儿没想到佟嬷嬷会主动提及纯元皇后，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更没想到佟嬷嬷会继续往下说。
“世人皆知皇上对纯元皇后用情至深，即便是如今也是念念不忘的。”
佟嬷嬷停顿了一下，“苏公公在皇上身边服侍多年，想来也是看到了莞常在的脸，想要为皇上解忧吧。”
余莺儿：……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听不出来你阴阳怪气的调调了。
余莺儿看了佟嬷嬷一眼，见她眼睛失焦，也不知在想什么，盯着地面微微出神。
余莺儿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佟嬷嬷是不是故意的。
她话中，虽然说着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但透露出来的语气，分明是不屑的。
是不屑旧主的养子因为乌拉那拉氏家的女子闹出这等笑话，还是不屑这些传言？
若是后者，倒是和她之前的感觉对上了。
如此当然是她最期待的了。
余莺儿笑笑。
……
养心殿。
陈福心情不错的一回来，就看到廊下站着的小厦子，对方正看着自己，明显想要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远远躲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陈福迟疑了一下，隔着一段距离冲小厦子点点头，转身朝他走了过去。
“厦公公在这儿做什么呢？”
小厦子嘴角挂着笑容，“陈公公客气了，叫奴才小厦子就好。”
“奴才在这儿透透风，陈公公这是刚从永寿宫回来？”
“余嫔娘娘最是大方了，奴才实在是羡慕公公啊。”
注意到陈福眉宇间一闪而过的不悦，小厦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撇撇嘴。
让这个老狐狸整日盯着自己，让他也瞧瞧这种被人盯着的滋味。
就因为这个老货，自己也不得不避嫌，都许久没有和闺女私下见面了。
好在皇上现在去永寿宫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自己虽然不能每次都跟着，但五次里总有两三次。
两人站在廊下说话，苏培盛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你们两个倒是清闲。”
陈福和小厦子同时回神看过去。
“苏公公。”
“师傅。”
苏培盛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刚刚聊什么聊的那么开心？”
眼底带着警惕，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陈福最近出手越来越频繁了，眼看自己在皇上身边越来越不得用了，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让陈福把小厦子给拉拢过去。
闻言，小厦子笑容不变，主动道：“师傅，我正羡慕陈公公能接到好差事呢。”
“余嫔娘娘可是大方的很。”
小厦子说完，失落的叹了口气，“当初谁能想到今日是这般光景呢。”
小厦子没头没尾的突然发出一句感慨，但联系前面提到的余莺儿，剩下两个人精哪里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真的不记仇呢！
只是如今小厦子想抱也抱不了吧。
陈福了然的笑了笑，觉得自己猜测小厦子对余嫔娘娘的关注过多，其中有诈，纯属是想多了。
心里有恨，当然要多关注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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