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与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权利与地位吗,为了取得她家饶信任,就当真没有一点意?等他功成名就,他还是要把她这颗他并不的绊脚石,从他生命里搬开。
搬一块已经足够麻烦,更遑论另一个还有着他自己血脉的孩子。
沛柔忍着心痛,艰难地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
齐延想要去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她死死地抑制住了她的眼泪,努力地想要看清这个口口声声她,想要和她生儿育女的男人。
齐延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沛柔居然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自以为算无遗策,却原来还是算不过这些内宅女子。
前生沛柔活到后来,已经知道这参汤是有问题的。
所以新婚受伤十月二十二是万寿节,沛柔上有乡君的封诰,也是要提前往建业行宫去的。
到了十八清晨,诸事就已经安排妥当。
晨起,沛柔收拾完毕,便出门登车,往建业行宫去。
齐延十五半夜归家,之后便出了门,除了嘉懿堂里的人,似乎家中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曾回来过。
他原来说要住到书房去,却出了门,连去哪里都不曾同她说一声,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妻子。
他说他不会与她和离,是想再休她一次么?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的。
沛柔今走到二门上,却遇见了正等着她的齐延。
不过一月光景,骤然生出来一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从前在咏絮斋上课,学到“物是人非事事休”
这句词的时候,海柔见了什么都要这样感叹一句,只是让人觉得很好笑。
可真正懂得这句词的时候,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有多悲凉。
齐延今穿着玄色绣麒麟纹的直缀,看起来不像个书生,更像个武人。
像前生他从蜀中回来之后的样子,剑上染过血,上就带了抹不去的杀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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