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邓姬华双手未动，语气嫌弃。
程幂僵了一下，垂下眼眸吃东西。
见她不说话，邓姬华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分，难得心高气傲的二皇子殿下也有一米米愧疚感。
僵硬地说，“我不是说你……”
“吃你的早餐，你是金子做的吗那么矜贵。”
程幂没好气地说着，拿起他面前的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直接塞进他喷粪的嘴里。
力度有些大，直接戳到牙龈。
“嘶。”
邓姬华倒吸气，正想破口大骂，却不小心咬了一下小笼包，噫，味道还不错。
见他这表情，程幂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不错吧。”
邓姬华淡定地吃下，非常傲娇地不说话。
然后拿起筷子优雅地吃早餐。
程幂切了一声，拿起面包，然后端来蜂蜜沾着吃。
邓姬华傻眼了，他还是他曾经把她的画像藏在枕头底下提到慕之寒，程幂吃东西的动作一顿。
现在慕之寒的口味的确和她差不多。
还记得他喜欢她？哐当——程幂手里的筷子掉到桌面上。
邓姬华皱眉，“怎么了。”
这是什么反应。
想到什么，他微微讶异，“大皇兄藏起来的那幅美人图，该不会是你吧？”
“不是。”
程幂连忙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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