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影子消失在原地。
秦翰林:“卡,过了。”
太阳已经全部露了脸,东方那一块天空被照得透亮,自云层后不遗余力地释放着自己的热量。
秦翰林和戏里的陆饮冰用着同款毛巾,在额头上用力地抹了一把,说:“大家歇一下喝口水,再来一条。”
“你怎么还没走?”
陆饮冰一见夏以桐,下意识就皱了眉,然而下一刻她仿佛记起了方才夏以桐被她凶哭了的场景,放轻了语气,略微有些别扭道,“不是早说叫你回去休息吗?”
夏以桐:“……”
陆饮冰以为自己依旧没有友好地表达出善意,实在不想看她再哭,于是脸上泛起些微的红来,索性扭过脸,直白道:“我是在关心你。”
她那口气、表情就差把后一句“我不是在凶你哦你不准哭”
说出口了。
夏以桐同居,顾名思义,共同居住的意思。
就这“共同”
二字,能让多少人愁白眉毛,两个人若是三观相合、兴趣相同,生活习惯还得大体相同,那么同居可称为锦上添花,互相帮助,一旦有一个不合,又缺乏理解,那么鸡毛蒜皮都能吵上了天。
陆饮冰从不和人吵架,怼媒体除外,她不认为自己能和夏以桐吵起来,但同样的,她不认为自己能和夏以桐合得来。
不信就等着瞧。
总而言之,前天的一时冲动绝对是她脑子进了水。
这个心理活动是在夏以桐感冒好之后,秦导宣布第二天她们就换新房间的陆饮冰的想法。
夏以桐不必说,紧张、兴奋、隐秘、彷徨,百味杂陈也不嫌多。
搬房间的前一晚,夏以桐把第二天换洗的衣服留下,其他的交代方茴全部打包进行李箱,然后趴在书桌上写字。
方茴很好奇,问她在干什么。
“没什么。”
夏以桐埋头继续写,一会儿抬头问道,“方茴,我睡觉打呼噜吗?”
“不打。”
“磨牙吗?”
“不磨。”
“睡相怎么样?”
“挺好的。”
“挺好的是怎么个好法?”
“晚上睡下去什么样早上起来还是什么样,晚上基本不翻身。”
“好。”
方茴远远地往她手上密密麻麻的纸上瞧:“你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同居生活做准备吗?”
“对啊,我怕我有什么不好的生活习惯,会打扰到陆老师的睡眠。”
夏以桐想着又往纸上记了一条,然后说,“要不你来帮我看看,还有什么?”
方茴接过她递过来的纸,上面分了好几类,有诸如“饮食习惯(节食,不要在陆老师面前吃东西)”
“穿衣打扮”
之类,现在正写的就是专门针对睡觉的,方茴瞧了一圈,一本正经道:“还真有。”
夏以桐紧盯着她,提笔欲写,紧张道:“是什么?”
方茴轻咳一声,道:“睡觉打鸣。”
“打鸣……”
夏以桐边重复边往纸上写,鸣字刚写了个口字旁便猛地抬头,气道,“方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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