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欺瞒父皇。”
“你们都看到了什么?老大,你先说。”
大皇子惭愧的看一眼仁宗,道:“儿臣无能,看到了金子。”
“呵,你倒坦诚。”
“儿臣看到了美人。”
“儿臣……”
轮到慕千重时,他犹豫了一下,跪伏在地道:“儿臣该死,看到了皇位。”
“呵,哼!
的确该死。”
慕千寒心底纠结了许久,依旧坚持道:“儿臣看到了父皇。”
“呵呵,好,好!”
仁宗喘息了半晌,才挥了挥手。
众人退了出来,与诸大臣一同守在外殿,几位朝中重臣进去,片刻后,出来宣布:“朕年届六旬,在位三十一载……,皇五子千重人品贵重,深得朕心,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慕千重呆了,他成了皇帝,真的成了皇帝。
那一刻,他心底涌起了异样的情愫。
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让父皇下了决断,命他为新皇。
是那酒后虚无缥缈的心愿?还是他当真人品贵重?亦或别的?这已无法考证了。
他品一口桃花酿,又继续看折子去了。
折子是一位朝中重臣写的,请皇帝继续抑制商业:商人不可着丝绸,不得入朝为官,申报不实将没收家产……慕千重认真思考之后,御笔朱批:准卿所奏,与六部拟定方案再呈上来。
批罢,又饮了一口桃花酿。
楚王妃的桃花酿当真不错,至少他的隐疾这些年再没犯过。
好酒!
……令狐兰看到慕千重那一条条抑制商人的政策,真的快气疯了。
尤其,听宫里又定了一批桃花酿,那感觉更吐血了。
喝着她的酒,还限制她做生意。
哇擦!
这个皇帝要上天。
令狐兰一怒之下,拒绝了订单,回道:“酿酒师傅已回家种田,此后再无宫廷御酒。”
大太监吞吞吐吐的告知了慕千重。
慕千重听了,哑口无言。
转而又愤怒的批奏折去了,大不了,朕不喝它!
因着,慕千重的政令,令狐兰的生意越发艰难起来。
真是新皇一登基,她一朝回到穿越前。
这是整个大荆朝商界的寒冬,对商人的打击极其大。
最强帝皇(40)顾婉儿不负所望,在慕千重的高压抑商政策下,硬是被她想出了主意:开银号。
还一反以往钱庄收保管费的方法,成为大荆朝最强帝皇(41)大荆朝在和亲之事上分作两派。
一派主和,以慕千寒为首,表示公主受百姓供养,当为国效命,此言弥嘉公主在早年的除夕国宴上便说过,想来对此并无异议。
一派主站,以慕千重为首,认为鲜虞野心勃勃,连年征战,以至于百姓困顿,朝局紧张,才以弥嘉公主为借口,发起战争,意图转移压力而已,送了弥嘉前去,不过枉死。
因着慕千重一力主战,整个边境陷入大战前的恐怖平静之中。
是夜。
弥嘉公主登上城墙,目视远方。
那里是鲜虞。
曾经记忆中的那个小胖子,无法和传闻中霸道冷绝的女帝重叠起来。
她轻叹一声,很是惆怅。
她不认为自己重要到可以挑起两国战争,可是如今,她的确担当着这样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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